段砚拔草的动作顿了一下,他抬眸望着时卿,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,张嘴问道:“你们魔教的人都要服毒吗?”
时卿继续浇水,语气随意的回道:“不是,只有护法和几个堂主才需要服毒,下面的那些教众不需要。”
“毕竟那些教众就算想做点什么,对于教主来说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但是护法和堂主都是武功很厉害的,人嘛,总是会变得,总得用点手段震慑住才行。”
时卿语气随意又平静的给段砚分析答疑,好像被这种痛苦折磨要挟的人里没有他一样。
段砚回想着昨天晚上时卿毒发时痛苦的样子,眸底闪过一抹不忍,还有对那个教主的唾弃。
这样的手段未免太残忍了,怪不得是魔教的教主。
段砚望着时卿,犹豫了一会儿后开口问:“那你……为什么会加入魔教?”
段砚心里终归还是有些不忍,他想着这段时间来看,虽然时卿有时候过于大胆和随性,但也不像是那种残忍嗜血的人。
如果能劝她回头是岸,回归正途,那将会是最好的结果。
时卿浇完了水,将手里的葫芦勺子扔回到了水桶里,“我是被教主收养的,自我有记忆以来,便是在魔教。”
段砚听着时卿的回答,又对她多了一份理解,有养育的恩情,又从小在魔教那种地方长大,难免会被教坏。
段砚站了起来,对着时卿说道:“你之前说脱离魔教可是真的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真的彻底脱离魔教,改邪归正,不再去过那种被人人喊打的生活?”
“只要你愿意,现在还不晚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