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时卿垂下了眸子,好似被伤透了心一样。
没过几秒,她的眼睫越来越垂,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。
段砚见时卿睡了,立马从床上起来,放轻脚步以最快的速度走了出去。
似是生怕被时卿缠上一样。
门关上之后,躺在床上的时卿翻了个身,睁开了眼睛,一抹暗芒自眸底闪过。
段砚出了时卿的房间后,便直接回了他的房间。
他并没有选择逃跑。
因为他对时卿的醉酒有些怀疑。
就连他之前偷偷用的迷香都没让时卿晕过去,现在不过两坛酒,她就这么轻易地醉了。
好似今晚对他来说,是绝佳的逃跑机会,但段砚的直觉告诉他,没有那么简单。
这个时卿有时候虽然挺好说话的,但很多时候做事全凭她自己心意,什么都不管不顾的。
要是他再一次逃跑被抓回来,这个时卿对他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态度了。
说不定他还会被她关起来,直接失去自由。
到那个时候,他才是真的跑不掉了。
段砚压下思绪,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睡觉。
次日。
时卿醒来,就看到段砚已经在院子里给已经长出小叶子的菜苗浇水了。
时卿伸了伸懒腰,抬步走了过去。
段砚听到声音,抬头望着时卿,“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