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他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那个竹屋。
就在他怔愣着的时候,时卿推门而入。
看到时卿的那一瞬间,段砚瞬间清醒了过来,知道他这是又被时卿带回来了。
时卿端着一碗药走到床边坐下,“你方才差点死了,我又救了你一次,现在,你欠我两条命了。”
段砚听着时卿这“无赖”的话,直接把头偏了过去,因为他知道,就算他说再多,时卿也不会听的。
他又何必白费口舌。
时卿用勺子盛了一勺汤药,递到了段砚的嘴边,段砚偏头紧闭着嘴,一副宁死不喝的样子。
见状,时卿也不在乎,直接将他的头扭了过来,段砚此时身体还比较虚弱,根本不是时卿的对手。
时卿喂了两勺后,觉得这样太麻烦了,直接把段砚从床上拽了起来,拿着碗递到他嘴边,灌了进去。
喂完药之后,时卿又伸手开始解段砚腰侧的绳子。
段砚本想着时卿愿意说什么就说,只要他不搭理,权当听不见就好了,时间久了,他就不信这时卿可以一直说不去。
等她说的没趣了,说不定就会放他走了。
但段砚还是太年轻了,没经历过太多的社会险恶,现在他望着被时卿解开的绳子和外衫,瞪大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。
段砚抬眸怒瞪着时卿,愤怒的神情中还夹杂着一些羞赫,“你……你一个女子怎么能这样随便脱一个男子的衣服?”
时卿抬眸瞥了一眼段砚,手撑在床上,微微俯身朝着段砚凑近了过去。
段砚看着越来越近的时卿,以为时卿又要亲他,立马把头撇向旁边,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……”
时卿歪了歪头,望着段砚涨红的脸,好奇的问道:“段大侠怎么脸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