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伸手把草药往旁边一扒,终于露出了那个东西的全貌。
待看清的那一刻,段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眼瞳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因为那个东西是魔教护法之物,魔教如今有四个护法,其中三个都是男的,还有一个没人知道性别。
因为那人一直戴着面具,平时穿的是男衣,但嗓音却更偏向于女子。
对于这个人的身份,江湖上一直众说纷纭,各种猜测都有。
但现在,段砚想,他知道这个护法是谁了。
段砚拿起那块令牌,紧紧的攥住,压低紧蹙的眉眼间萦着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这时,身后响起了脚步声,“草药磨好了吗?”
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,段砚墨瞳微闪,下一秒,他抽出了腰间的配件,转身举起长剑,直指身后的时卿。
时卿望着锋利的长剑,脚步停住,她垂眸瞥了一眼距离她不到三寸的剑尖,眸中没有半分惊讶。
时卿抬眸神色平平的望着段砚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段砚举起了手中的令牌,因为用力指尖都有些发白了,他望向时卿的眼神又冷又沉。
“你是魔教的护法,对吗?”
时卿瞥见段砚手里的令牌,眸子微闪,一抹精光自眸底闪过,稍纵即逝。
这个令牌是她故意放在那,给段砚看见的。
她的身份段砚早晚会知道,与其一直欺瞒他,到最后被拆穿,不如一开始就让他知道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