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转头垂眸望着祁沐的举动，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后，冷声道：“你不觉得我很残忍吗？”

祁沐擦拭的动作未停，一边擦拭着一边说道：“什么叫残忍？”

“如果是无冤无仇的进行毫无人道的虐杀，那是残忍，可你不是，是他们先伤害了你，得到这样的下场是他们活该。”

时卿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，“你就这么相信我的话？说不定我是骗你的，他们根本和我无仇，是我为了虐杀他们，故意哄骗你的。”

祁沐将时卿被擦干净的手放下，将湿巾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，然后又抽出了一张新的。

祁沐将湿巾展开，抬手轻轻的擦拭着时卿脖颈上的血迹，抬眸望着时卿，眼神认真又诚挚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“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时卿唇角的笑意染上了一丝自嘲，“可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祁沐：“那你觉得我是好人吗？”

“这个世界上，几乎是没有那种完美的好人的，我们都有自己的私念，我们也都会有自私的时刻，但我知道，你不会是那样虚伪的人。”

“就算是坏，你也会坏的坦荡、直接。”

“对我来说，你是好人还是坏人，都没关系，只要是你就好，就算你有一天真的成了恶人，被万人唾骂，我也会和你站在一起。”

祁沐温柔的给时卿擦拭着，狭长的凤眸里认真澄澈，只有浓烈的爱意和满满的坚定，没有一点杂念。

“如果真的到了没有退路的时候，我们就一起共赴黄泉，路上我也给你作伴。”

时卿触及祁沐眼底灼热的爱意和坚决，心口微动，一丝说不清的感觉自心口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