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故作不知,面上闪过一抹惊讶,“你以前经常受伤吗?”
“说起来,我们认识这段时间,倒是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以前的事情,你小的时候是不是过得很苦啊?”
听着时卿的话,祁沐脑海中快速地回闪了一些画面,那些绝望、痛苦的日子,想到那些,祁沐的眸底似有什么翻涌而上,晦涩一片。
“还好,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时卿听着这话,知道祁沐是不愿意多说,便也没再多问。
绑好绷带后,祁沐拽了拽袖子,就发现时卿一边收拾着医药箱,一边时不时地偷看他,似是想要说些什么。
祁沐见之,便主动开口问了,“你是不是有话想说?”
时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将医药箱扣上后,抬头望着祁沐,嘴巴动了动,迟疑着开了口。
“方才,聂倩说,你以前经常会找一些妖来研究,还说你留着我,只是为了利用我,是想要研究我,等我没了利用价值,便会将我弃之敝履。”
“我想知道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闻言,祁沐神情一顿,微垂的眼睫遮盖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暗芒。
那个聂倩方才应该是想说这些话吓唬住时卿,却没想到竟然差点就要猜对了。
祁沐压下眸底的情绪,转头望着时卿,神色温柔的说着:“我确实研究过妖,不过我的研究都是合法的。”
“我没有强掳妖来研究,我都是买的一些他们的血来做研究,是他们自愿将血卖给我的。”
“你想想,如果我只是想要研究你,那我见你的第一面就可以直接把你绑起来,暗中研究,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