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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孟玄珩除了有些难过和不舍外,情绪倒是平静得很,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。

因为对他来说,这十年的时间就像是偷来的一样,一场久久未散的美梦。

但终究有醒的那一刻。

孟玄珩隐瞒了所有,日日陪着时卿,两人一起骑马射猎,一起看日出日落,春去秋来。

这天。

孟玄珩一夜未睡,早早的便去了时卿的院子,和时卿一起用早膳,然后主动提出了要给时卿染蔻丹。

孟玄珩按照步骤做好燃料,动作轻柔,一点点地将颜色染到时卿的指甲上。

染色的这个过程中,孟玄珩就一直在咳嗽,每咳嗽一次,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
最后,他的脸色已经白得毫无血色,手心也有了血迹。

时卿望着孟玄珩苍白难看的面色,杏眸微闪,心中了然,但是她什么也没说。

孟玄珩攥紧了手心,将手心血迹悄悄蹭到衣服上,然后勾唇笑望着时卿,“我们一起出去晒晒太阳吧。”

时卿主动的握住了孟玄珩的手,暗暗给他借力。

两人一起走到了外面的秋千上坐下,那秋千经过好几版的改良,将秋千和摇椅结合在了一起,坐在上面可以倚靠着,很舒服。

椅子很大,两人坐在一起也不会觉得特别挤。

孟玄珩看了看明媚的日光,声音有些有气无力,“没想到十年这么快就过去了,时间果然是最无情的存在,无论是什么,都会在长长久久的时间中消失。”

他转头望着时卿,“就像我们,也会有消失的那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