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珩幽幽道:“我压抑我的渴望和私心,可以放你离开一次,却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俯身朝着时卿逼近,将时卿困在床榻和他的双臂之间,晦涩幽暗的墨瞳中翻涌着一丝疯狂。
“当初,我留下了你,后来让你坐上龙椅,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,从最开始便注定了,注定一开始,你就是我的。”
他抬手轻轻抚上时卿的脸庞,动作温柔至极,但眼神里却萦着癫狂,“我给过你机会让你离开的,现在我不会再放你走了,你只能留在我身边了。”
“后悔吗?我告诉你,就算你后悔,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时卿望着孟玄珩眉眼间惊人的偏执与疯狂,表情平静没有丝毫波动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,对着孟玄珩说道:“我饿了,我要吃烧鸡和鱼。”
孟玄珩愣了一下,细细地端详着着时卿,见她表情平静,甚至还像无事发生一样点起了想吃的菜。
他突然有些琢磨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这个反应压根不在他预料的那些里,莫名让他生出一股无措的感觉。
时卿见孟玄珩呆愣在那一动不动的,伸手戳了他一下,带着命令的语气随意又自然,“你听见没啊,我说我要吃烧鸡和鱼,你给我做。”
孟玄珩眉头折起,漆黑的墨瞳中划过一抹复杂和打量之色,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应道:“好,我给你做,但是你要和我一起。”
时卿闻言并没有反对,点了点头,“行。”
说着,时卿主动伸手扯过旁边的床幔,撕下一条后,将布条的两端各自绑在她和孟玄珩的手腕上。
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