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看着扑到她身上的孟玄珩,侧了侧脸,出声叫他,“孟玄珩,醒醒,醒醒。”
但孟玄珩并没有回应,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趴着,似是真的醉晕过去了。
时卿见状,便把他扶了起来,扶到了隔壁的房间里放到床上,给他盖好被子后转身离开。
时卿从房间走出去后,并没有立马回到她自己的房间,而是站在院子了看了一会儿。
清冷的月光下,依稀能看清院内的景象,那棵大树上绑着的花因为被摘下来太久,变得蔫了许多。
那些盆栽里的花也因为天寒,大都落败了,花瓣掉落在地上,沾染了尘土,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。
屋内。
昏暗中,本该醉晕过去的孟玄珩睁开了眼睛,眸底一片清明,哪还有半点醉意。
孟玄珩想着方才时卿的沉默,那是她无声的拒绝。
他伸手拿出胸前那根已经刻好的簪子,幽暗的眸底翻涌着痛苦与凄怆,周身气息低落,透着一丝萎靡。
“我终究还是……留不住你吗?”他低哑的声音很轻很轻,却透着数不尽的悲痛。
孟玄珩握着簪子的手攥的越拉越紧,簪子的尖锐处扎进他的手心里,鲜血流出,洇红了布条。
第68章 柔弱公主vs疯批摄政王(68)
次日。
时卿还在想着孟玄珩会不会再提起成亲一事,但孟玄珩全然没有提及半点,像是真的喝醉了,把那些都忘记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