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用膳的时候。
时卿等了一会儿没见孟玄珩来,就知道孟玄珩今晚上也不会和她一起用晚膳了。
时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她找来一个食盒,装了一部分菜放到里面,装好之后,她转头望着萧安,“你先吃,不用等我了。”
萧安望着时卿,脸上洋溢着几分揶揄的笑,“你这是要去找主上吧?”
“是啊”,时卿大方承认,转头凑近到萧安面前,挑了挑眉,“那待会儿要不要我把牧久喊回来陪你一起吃?”
萧安面上划过一抹羞赫,“要是可以,我当然想。”
时卿笑着说道:“我待会儿去第一件事就是把牧久叫回来,安心等着吧。”
说完,时卿就提着食盒走了出去,她不喜欢一群人乌泱泱地跟着,所以就挑了一个宫人和她一起,也是为了方便有人给她提灯笼照着路。
时卿刚走出宫院没几步,后面就传来了百里钊喊她的声音。
闻声,时卿停下了脚步,眼波流转间掠过一抹狡黠的精光和兴味,好戏就要开场了。
转过头的一瞬间,时卿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,若非说有,那就是冷漠。
百里钊快走了几步,就到了时卿面前,对着时卿行了一礼,“陛下。”
时卿望着面前俯身低头的百里钊,心里不由得对百里钊升起了一丝钦佩来。
人性有很多卑劣面,譬如欺软怕硬、捧高踩低。
她还记得她刚当上这个皇帝的时候,就连这皇宫里的一些宫人也只是表面恭敬,处处都透着一股敷衍。
但这百里钊每次对她行礼,却满是尊敬,挑不出一点毛病来,就凭他的这份心性,也怪不得他能超脱于他的那些兄弟,有如今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