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转头看去,是孟玄珩。
孟玄珩听完那大臣的话,并就心情不悦,走到这时,又看到时卿和百里钊坐在一起说话,心中更是警铃大作。
孟玄珩快步走进了亭子里,站在时卿身侧,虽然心中诸多情绪,但面上还是一派镇定自然。
“小可汗倒是好兴致,在这饮茶赏花,不过,怎么只请陛下饮茶,不请本王,莫不是瞧不上本王?”
他操着开玩笑的语气,望向百里钊的墨瞳中掩于浅薄笑意后的是一片幽暗。
百里钊起身笑着回道:“岂敢,摄政王英姿卓越、盖世无双,我钦佩还来不及,只是我遇到陛下也是偶然,还多亏陛下赏脸,愿意与我共饮。”
“待以后,陛下与摄政王什么时候有空去风牧,我一定尽地主之谊,请陛下和摄政王畅饮美酒。”
孟玄珩:“好啊,等以后陛下和本王一定去风牧与小可汗大醉一场。”
“不过现在刚下朝,还有很多奏折等着陛下处理,今日就失陪了,小可汗若是有什么缺的,就和宫人说。”
百里钊笑着应道:“好。”
孟玄珩低头望着时卿,语气不冷不淡道:“陛下,该走了。”
有百里钊在场,他不想他和时卿的关系暴露。
时卿什么也没说,起身迈步离开,孟玄珩紧随其后。
百里钊站在亭下,目送着时卿和孟玄珩离去的背影,脸上笑意尽散,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凛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