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百里钊似是放心了,再次举起酒杯敬了时卿一杯,笑着说道:“一切都听陛下的。”
接下来,百里钊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殿内的舞曲,偶尔还笑着和身边的人一起说说笑笑,一副完全放松的样子。
到了宫宴结束时,他还喝醉了,站都有些站不稳了,对时卿和孟玄珩行礼告退后,就被手下搀扶着去了给他们休憩的宫院里。
时卿和孟玄珩从殿内出来,朝着他们住的宫院走去。
因为时卿和孟玄珩都是那种嫌麻烦,不喜欢一群人乌泱泱跟着的,所以他们身后只有牧久跟着。
时卿转头望向孟玄珩,“你觉得那个百里钊怎么样?”
孟玄珩闻言勾唇笑了起来,剑眉挑起,睨着时卿道:“看来我们应该是想到一处了。”
“这个百里钊看起来好似像他的年纪一样,单纯没什么心计,实则不然。”
“虽说他是风牧大汗最宠爱的小儿子,但是在他上面的那些兄弟个个都不是善茬,他能像如今这般安然无恙,若说本身没点手段,是断不可能的。”
“之前,我斩杀那狗皇帝和那些皇子、公主的时候,并未刻意遮掩,他们在京城的眼线、暗探不该一点不知,但他们却还是主动提了和亲之事。”
孟玄珩并未说尽,他的脚步朝着时卿挪近了些,转头倾身凑近了些,“你觉得,他们是想要筹谋什么?”
时卿停下了脚步,仰头直直地望着孟玄珩,压低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冷冽幽然,“该是杀了你,攻破大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