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去了几家布行和卖手绢、荷包的小摊,最后又去了一家酒楼饭馆,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。
时卿刚从酒楼里走出来,就发现酒楼的门口停了一辆马车,抬眸看去,就看到了坐在马车上手抬着布帘的孟玄珩,对上了他幽幽的眸子。
他阴沉着脸色,漆黑如墨的瞳仁宛若化不开的浓墨,冷峭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。
时卿望着突然出现的孟玄珩,心中并不惊讶,不过面上还是佯装了一下。
孟玄珩眸色沉沉地睨着时卿,声音低沉又冷冽,“上来。”
时卿眨了眨眼睛,在那站了一会儿后,还是抬步踏上了马车,走了进去。
她刚走进去还没坐下,就被孟玄珩一把扯了过去,摁在了马车车厢上。
孟玄珩逼近到时卿面前,锐利的眉眼间笼着一丝阴郁和压抑的怒气,声音瞬间冷了下去,“今早上陛下答应了什么,都忘了是吗?”
时卿想要挣开孟玄珩的束缚,不仅没挣开,反而还被束缚得更紧。
时卿放弃了挣扎,不过面上依然可窥见倔强和不服,她抬眸望着面前的孟玄珩,声色淡淡,“那摄政王觉得我应该怎么做?”
“你觉得我还能怎么做?我倒是不想骗你,可是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“我说我想出来你并不同意不是吗?我除了撒谎偷偷跑出来还能怎么样?”
孟玄珩眉间一折,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悦,“我说过了,立冬会带你出来,如今立冬距今也没有几日了,你……”
时卿出声打断了孟玄珩的话,双眸炯炯地直视着孟玄珩,“是,今天距离立冬没有几天了,可是立冬之后呢?下一次呢?我下一次可以出来又要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一日,五日,一个月,还是一年?摄政王可以给我一个准确的时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