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孟玄珩站直了身体,垂眸睨着时卿面上的神情,剑眉微扬,舒展开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。
“陛下这下明白本王的苦心了吧?”
“本王可都是为了陛下考虑,可陛下却这般恶意揣度本王之意,真真是让人伤心呢?”
他眉间转而一折,佯装出一副伤心失落的样子。
时卿抬眸望着孟玄珩,看着他此刻佯装的样子,只当做看不见,开口转了话题。
“宫宴马上就要结束了,还需主事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说着,时卿抬步绕过孟玄珩,朝着前面走去。
结果时卿刚走了没两步,就被孟玄珩拽住了胳膊拖了回来。
孟玄珩攥着时卿纤细的手腕,抬步逼近,“陛下方才那般误会本王,难道不该给本王个说法吗?”
时卿瞥了一眼被孟玄珩紧紧攥住的手腕,抬眸直视着他,面无表情的说着:“方才是我误会了摄政王,还望摄政王不要与我一般计较。”
孟玄珩听着时卿这敷衍的话,再次逼近一步,轻轻挑眉一笑,“陛下这般未免太过敷衍了,既是道歉,也该有所表示才是。”
时卿眨了眨眼睛,脑海中灵光一闪,瞬间有了主意。
时卿压下心中思绪,面上不显,依然一副淡淡模样,“那摄政王容我想想,可否?”
牧久从远处走来,拐过弯来,就看到了孟玄珩拉着时卿的手,两人之间还离得极近,看起来就像是要亲上了一样。
看到这一幕,他立马停下了脚步,背过身去,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