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玄珩察觉到时卿的举动,快速往后撤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大,时卿顺势低头转身,从孟玄珩的臂弯中转了出来,随后抬脚朝着孟玄珩的胸口踹了过去。
孟玄珩看着时卿踢来的脚,不仅没有松开手,反而把时卿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些。
他脚下用力,直接翻身到半空中,落于时卿斜侧方,紧接着,两人又缠斗了起来。
缠斗的过程中,孟玄珩一直紧握着时卿的手腕不松手,而且他从不主动出击,只是在时卿攻击他时进行反击,全程游刃有余,不见丝毫狼狈和慌乱。
一旁的牧久看着这一幕,眉头微蹙,他跟在主上身边多年,主上每次出手时都是干净利落、直取对方性命,这般不干脆还是第一次。
如今这般,倒好像是在陪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过家家。
他甚至能从主上的举动里品出那么一丝纵容的感觉。
牧久突然想起上次出宫时,马车里的声响和孟玄珩被扯碎的衣袖。
难不成主上真的对这个傀儡起了心思?
另一边。
孟玄珩和时卿还在继续打着,时卿趁着孟玄珩拽她的时候,伸手掏出藏在腰间的小药瓶,快速地对着孟玄珩扬了过去。
孟玄珩注意到时卿的举动,立马屏息,不过还是吸入了一些,但他面色依然如常,没有任何波动。
站在后面的两人看着时卿对孟玄珩用药,生怕是毒药,立马紧张了起来,拔出了长刀就要冲过来,不过刚跑了两步,就被孟玄珩的手势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