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堂端着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面带愤慨,慷慨激昂地骂着时卿,像是恨不得时卿立马去死一样。
孟玄珩一听就明白了周堂的用意。
这周堂是知道他没有活路了,记恨着当日时卿欺骗设计他,所以故意在临死前把时卿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抖露出来,想把时卿拽下来,最好和他一起奔上那黄泉路。
孟玄珩瞥了时卿一眼,慵懒地靠在木椅上看着眼前的这出闹剧,深邃的眼瞳幽幽地泛着暗芒,眉眼间的兴味越发浓烈。
周堂的那些话犹如一滴水珠落入了滚烫的油锅中,那些朝臣立马窃窃私语了起来,他们的表情有震惊、有鄙夷。
时卿看着面带愤慨和怨恨的周堂,还有那些窃窃私语的朝臣,突然勾唇笑了起来。
“呵~”
“呵呵呵~”
时卿好似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,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。
她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一步步地走了下来,“皇叔啊皇叔,若不是我亲眼见到了你带兵闯宫的狼子野心,说不定还真的会被你方才那副模样给骗了呢。”
“你,一个暗中养兵狼子野心的人,也配说我?”
时卿走到周堂面前站定,脸上的笑意消散,瞬间冷了下去,眸底血腥杀气浮荡。
看到这样子的时卿,周堂的身体僵了一瞬,他突然想起了前日被擒住时,时卿说的那句话——“皇叔放心,用不了多久,你就可以和他在黄泉相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