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,看到孟玄珩捂着腹部潺潺流血的伤口被时卿挟制着,表情各异。
周堂是惊讶,随后面露喜色,看来是刚才这萧安吸引了众人注意力时,他这侄女找着机会,反捅了孟玄珩一刀。
孟玄珩身边的人望向时卿的眼神则是担忧、震惊中又带着杀意的。
尤其是牧久,他望着时卿手里的匕首,震惊不已。
主上平日藏拙,实则功夫远在他之上,就算这个时卿有点本事,可也完全不是主上的对手,主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伤到、被挟制?
难道是另有打算?
瞬息间,牧久心思通明,提起的心放了下去,不过面上还是继续装出一派担心之色。
时卿挟持着孟玄珩,对着周围的将士喝道:“都离远点,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。”
那些将士互相对看着,没办法,也只能往后退了退。
时卿挟持着孟玄珩一点点地往外走着。
那些将士见孟玄珩被带走,就想紧随着跟上,找机会救下孟玄珩。
不等周堂那边让人出手,时卿立马将匕首往里一收,锋利的刀刃划破孟玄珩的脖颈,鲜血流了出来。
她转而冷冷地扫了一圈,“你们若是再往前,我立马就杀了他。”
孟玄珩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细微刺痛,眸子微眯,他有种感觉,这小傀儡是在报今早的仇。
孟玄珩压下墨瞳的神色,抬眸望着面前的那些将士,“你们不用跟了。”
“如今大仇已经得报,就算是死了,于我而言也已经无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