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久闻言一愣,不明白孟玄珩为什么要划伤自己的手,但还是快速领命,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孟玄珩出声叫住了牧久,“你去找来之前负责冷宫的宫人,查问有关这小傀儡的事情,所有的我都要知道。”
牧久应道:“是,属下立马就去查。”
“去吧。”
望着牧久离开的身影,孟玄珩低头看了一眼染红手心的血。
他小的时候曾在宫中见过这时卿,那时的她胆小的躲在冷宫里,现在倒是完全不一样了。
不仅胆子大了许多,杀人也是那般果断,倒完全不像是个被废于冷宫无人管的公主。
是经历磨难性格转变,还是已经换了人?
孟玄珩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,眸色幽然晦涩。
时卿看完太医包扎好伤口后,在那些宫人的伺候下穿上登基的黄袍,冠起头发,倒是真的有了几分少年帝王的感觉。
她从房间出去,跟着孟玄珩到了祠堂外,走到案桌,拿着长香对天上一举。
而后插到香炉里,这仪式就算是成了。
孟玄珩没有那个耐心一步步的去做,就按照最简单的仪式进行,甚至连朝中官员都没有召来。
“礼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