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眼珠微转,有了主意,她往前走了一步,主动道:“我可以杀了他吗?”
孟玄珩转头看着时卿,目光有一丝玩味和打量,小姑娘眸子澄澈,看起来单纯柔弱,一开口却就要杀人。
“你想杀了他?”
时卿冷冷地斜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老皇帝,“我娘就是因为他才会惨死在冷宫,如果可以,我想为我娘亲报仇。”
她抬眸对上孟玄珩打量的视线,没有丝毫闪躲,“而且既然将军选了我为新皇,那他这老皇帝自然是该归西让位了,不是吗?”
孟玄珩听着时卿这堪称大逆不道的话,墨瞳里染上些笑意,他侧眸看向那狼狈的老皇帝,唇角缓缓勾了起来,“好,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这狗皇帝他本来也是打算杀了的。
现在父女相残,还是被自己最不喜、最瞧不上的女儿杀了,这狗皇帝的表情一定非常好看。
孟玄珩转身看着身后的心腹牧久,牧久立马抽出腰间的长刀,双手递给孟玄珩。
孟玄珩转手就把刀递给了时卿。
牧久快步上前打开了牢门,又退了回去。
时卿提着刀进了牢房里,走到老皇帝面前站定,看着晕死过去的老皇帝,抬脚用力的踩在了老皇帝的手上。
老皇帝眉头蹙了蹙,眼睫快速眨动着,似有要醒来的意思,见状,时卿脚下更加用力。
老皇帝最终还是被痛意磨醒,面色扭曲地痛呼着:“啊!”
他无力地抬了抬眼皮,睁开眼睛,入目就看到了时卿冷冽绝艳的小脸,陌生中又觉得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