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凤双烛烧得正旺,似乎是瞧够了,他才起身,牵着虞薇的手来到梳妆台前,褚玉山在背后,抬手,将虞薇头顶上他亲自戴上去的凤冠给摘下。
“脖子酸不酸?”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廓,冠缨解开的刹那,情丝如瀑滑落,有几缕调皮地缠上了他腰间的玉带。
“夫君……好酸。”
珠帘遮住的面容瞬间清晰。她美目轻颤,朝着身前的褚玉山回答道。
这句话说得比蜜还甜,还浓稠,偏生她还要抬眸去瞧他的双眼,满眼依赖。
“夫君等下好好帮你按摩按摩……好不好?”
似乎是觉察出隐喻,虞薇莹白的肌肤变成粉红,“那你……要轻点?”她一双水润的眸子里盛满了害羞与害怕。
褚玉山低头闷笑,右手掌抚摸着雪白的脖颈,按揉着,轻声道:“薇薇,你想哪里去了,嗯?”
火烧云瞬间从两颊旁蔓延到整张脸,她有些恼怒,娇嗔道:“没有,是你自己想歪了。”
话语忽然被突如扑来的温软堵住,他的右手搂住她的细腰,直直的往他怀里送。
炙热的气息瞬间压下来,虞薇的睫毛慌乱,颤动如蝶翼,在唇瓣相触的瞬间乖顺合上,任他撬开齿关。
呼吸陡然急促,他掌心扣住她后脑勺不许她逃离。虞薇缺氧般,揪住他的锦袍前襟,分开时褚玉山忽然低笑了一声。
“好甜……”
虞薇双手轻轻捶打着褚玉山的胸口,呼吸不畅,“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……”
褚玉山双臂抱着虞薇的身子,来到一旁的桌前,倒下了两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