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梁听闻,稍加思索,便知道了褚玉山为什么不明天回去了。
他点了点头:“属下这就跟夫人说去。”
斗转星移,翌日。
一名女子倚靠在窗前,透过窗棂,海棠花开疯了,斜斜压过青瓦檐,将窗子衬得有些粉,风吹过时,花瓣簌簌地落下,像下了一场薄雪。
“姑娘,公子正在门外等着您呢。”
虞薇听闻,转身应声:“好。”
她今日穿的是藕荷色罗裙,腰间束着月白丝绦,愈发显得那不盈一握地腰肢纤细,外罩的纱衣上绣着银线缠枝纹,行动时轻轻流动,偶尔被风带起,便露出里头杏色抹胸上绣着的粉色海棠花。
青丝挽起,垂在一侧的肩膀上,只着一支素银簪子,坠着两粒米珠,戴上了褚玉山送给她的翡翠耳坠,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晃,素银簪子与翡翠耳坠相得益彰,倒是不显得单调。
她打开房门,便见身着墨绿色织金衣袍的褚玉山正在她眼前站定,他腰间蹀躞带上缠着的珊瑚与玉佩颜色适宜,眉目风流,眼眸却只盯着虞薇瞧。
虞薇脸颊染上薄红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让公子久等了。”
褚玉山的视线落在她的脸庞上,望着她眉色如远山含烟,眼尾微微下垂,看向他之时,带着些羞怯,他的唇角不自觉勾起。
“没有,我也是才刚到。”他走近了些,伸出手,微微搭在虞薇的肩膀上,她下意识闭上眼,却感觉到右肩有些微弱的力气,缓缓睁开眼,便听到他说:“你肩上落了一瓣海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