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被褚玉山从瑶池春楼赎身之后,褚玉山就将虞薇放置在自己名下的一座宅子里,理智上他知道,两人就此分开,将她安置在那,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毕竟他又是将契纸给她,让她免受奴籍困扰,又将他名下的那座宅子的地契给她,让她有了一个容身之所。
但是在情感上,面对她双眸通红,柔柔弱弱说着自己并无别的特长,有的只会抚琴,若是离开了他,她好像只能再次回到那瑶池春楼,做一个卖艺的琴师了。
褚玉山当即皱着眉,心中一阵烦闷,她刚从那虎狼之窝出来,怎可再次回去?
再加上心中难以言喻、难以分明的想法,褚玉山再也没说让虞薇离开自己身边云云的话。
于是,事情就发展成这般样子了。
褚玉山时不时地就去那座宅子看望她,有时他会给她带上几种外面的甜点,有时他会抛下卢洪雪等人,只为了她害怕下雨的打雷声,从蹴鞠场冒雨回来安慰她。
距离她被赎身回来之后,这次还是虞薇第一次想要出来。
褚玉山自觉她身子柔弱,性子敏感,也只好答应了她,生怕她哭得晕厥过去,下意识的忽略了心中的欢喜。
听到虞薇又将自称唤为‘奴家’二字,便知道她心中又慌张,生怕他不高兴了。
明明在宅子中已经习惯了自称‘我’,可还是会因为一些小事担忧,改了称呼。
褚玉山哪里会因为这种小事不高兴,只不过是猎雁的鬓发被抓了罢,又不是猎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