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为了让她自愿。
他斜倚在床榻边的朱漆栏杆上,指尖捏着她如瀑布般的青丝,“你这性子,怎么比柳絮还软?说上几句,就委屈了。”
他指尖挑起她耳旁的一缕青丝,在指尖绕了绕,他的薄唇翘起,话虽带着些调侃,但从他的神色来瞧,怕是他恨不得怀中之人永远是这般性情才好。
虞薇怯怯地抬起眼眸,“公子可会觉得厌烦?”
“不会,本公子……喜爱至极。”
身娇体软的身子依靠在身前,褚玉山岂会坐怀不乱,他红着眼眸,勉强地将她扶正,薄唇微张:“薇薇既已被赎了身,那就不再是这瑶池春楼之人了,你可愿……可愿随我离开?”
虞薇缓缓点头:“只要公子在身旁,奴家去哪里都行。”她的双眸纯粹,话好似真的在暗示着什么,但唯有褚玉山明白,她说的话,都是表面意思。
时间悄悄流逝。
国公府。
赵音的指尖微敲了敲桌面,清脆的声音传来,她的贴身侍女白鹭来到身旁,低眸:“世子妃,可有何吩咐?”
“世子殿下还未回来吗?”
赵音从上辈子就知道,这国公府的世子向来是个混不吝的,她的嫡妹赵宜嫁给对方之后,对方就一直不曾与她出席过。
记得她刚嫁给那个书生,也就是冯陵的时候,就听旁人说过,说国公府世子一直不肯进那世子妃的房中,当冯陵成为宠臣的时候,赵音又听到了他人的传闻,说赵宜在国公府一直不得世子宠爱,只是一座泥菩萨,自身难保,谁都可以踩上一脚。
嫁过来的时候,赵音就知道这褚世子难搞,但她要的,只是世子妃这个位置罢了,只要掌管好府中中馈,做好当家主母,褚玉山回不回来,她不在乎。
现在询问他的踪迹,只是想知道,上辈子他救的那名青楼女子,现在还是他的外室吗?
上辈子赵宜可没少向她的母亲哭诉,说褚世子一心一意扑在外头的那名外室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