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说了是醉酒身亡,那还来公主府撒野?当这公主府是中书侍郎府,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吗!”
“你眼里还有昭仁公主,眼里还有陛下吗?!”
谢怀瑾紧抓着他话语里的醉酒溺亡不放,言语犀利,眼神凌厉的看着赵德寿,差点就将不分尊卑这顶帽子扣在了赵德寿的头上了。
赵德寿语气凝滞了一瞬,瞬间大怒,指着谢怀瑾破口大骂:“老夫在跟公主谈话,你有什么资格插嘴,老夫看,是谢世子尊卑不分,妄图以下犯上吧!”
还未等谢怀瑾开口,虞薇就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虞薇的笑声渐渐消失,唇角翘起的弧度抿直,目光冰冷的看着赵德寿:“谢怀瑾的话,就是本宫的话。”
她侧眸看向谢怀瑾,嘲讽一声:“赵大人想要从公主府拿人,还得先找父皇拿谕旨才是啊!若是赵大人固执己见,执意要捉拿谢怀瑾,那本宫也就不必再念及赵大人失子之痛了,毕竟,父皇可曾说过,本宫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。”
虞薇的广袖一挥,“来人,将这老匹夫给本宫扔出去!”
“免得在公主府门口碍本宫的眼。”
赵德寿气得脸一歪,那股怒气在心中不上不下,想要发泄出来,又怕虞薇发怒,不发泄出来,他这老脸面又往哪搁?
谢怀瑾薄唇微勾,双手抱拳,侧向虞薇,弯腰行礼:“遵命。”
他直起身子,招呼公主府门前的侍卫齐齐将赵德寿的身子‘搬走’。
瞧着那赵德寿被抬走,虞薇的心情可没有半点好转。
她向来睚眦必报,赵德寿打扰了她入眠,单单让他在诰京城中丢脸,那她心口的那道怨气可难消。
从一开始,她就想着要入宫觐见。
在虞哲面前好好告上一状,也顺便尽尽自己的‘孝心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