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他的事情,赫连极都不想管了,等明日再说。
烛火在灯盏里安静的燃烧着,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殿内弥漫着安神香清苦微凉的气息,驱散了秋季的寒意。
直至烛火渐渐熄灭,赫连极紧紧环着虞薇的细腰,沉睡了过去。
陆顺本来等着赫连极出来,然后带他去见见孙琦云的,眼见殿内昏暗,就知道陛下不会出来了。
挥了挥拂尘,指挥着其他内侍官,别让孙琦云死了。
她身上的血液,还有待考究呢。
翌日。
赫连极很早就起来了。
今日不用上朝,事实是,赫连极将上朝的时间改为十五日每次。
至于会不会疏于管理……赫连极在许多岗位又下放了不少自己的人,这种事情,赫连极永远不会让它发生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抚摸在虞薇的青丝上,赫连极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睫上,深眸中翻涌着异常粘稠的迷恋。
带着薄茧的手指,缓缓抬起,指尖顺着她发丝,往下滑落,触碰到她有些微凉的颈侧,用自己的指腹,极其轻的动作摩挲着,力道轻得近乎虚无,却如同细长的蛛丝缠绕住,包裹住虞薇的身体。
赫连极的眼眸带着一种病态的沉溺,偏偏脸上没有表现半分,反倒像在做着某种神圣的事情。
虞薇蹙起眉头,轻嘤咛了一声,赫连极的动作没有松开,准备等待对方醒来,可虞薇也只是发出一道微弱的声响之后,便再次睡着了。
赫连极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失落,到底松开了虞薇的青丝。
从床榻上起来,穿戴好衣裳,外头还带着些昏暗,显然还未天亮,而赫连极早起的目的,自然是……去处理那个贱人了。
孙琦云,呵。
跳梁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