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薇的身体一僵,思绪又回到了之前,她有些磕巴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察觉到虞薇的情绪不对劲,赫连极拈着她青丝的手力气一紧,但只是一瞬间,他就恢复了正常,起码是表面的正常。
难道你心有所属吗?
不然为何不愿意回答朕!
赫连极将内心的疑问深埋在心底,他要在背后调查,起码不能惹了虞薇的厌恶。
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,习惯于执剑和批阅奏章的手,此刻捏着一柄小巧的檀木梳,悬在她如瀑的青丝之上,显得有些笨拙。
他宽大的手掌拢起她肩膀后面的一缕头发,或许是第一次,掌握不住力道,动作算不上轻柔,带着一种盘踞的姿态,仿佛在确认这柔软的发丝确实在他的手掌心中,不会逃脱。
木梳梳在青丝上,遇见了一个小小的缠结,赫连极时刻注意着镜中的虞薇的表情,见她蹙眉,慌乱之下,那个缠结却越缠越深。
虞薇的眼眸在镜中可以看见他此刻慌乱的动作,唇角隐秘的勾了起来,这说明……他从未给别人梳过头发,不是吗?
她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他努力想要打开缠结的手上,侧过脸颊,一起随着他的手,梳顺了青丝,赫连极的视线随着她的手转动她的眉眼上。
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嫌弃自心中油然而生,他好没用。
望着掌心那缕变得顺直的发丝,指腹捻了捻,感受着那种独特的,属于她的柔滑触感。
赫连极伸出另一只手,停留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,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,反复摩挲着脖颈处跳动的脉搏,另一只手抬起她白皙的指尖,抵在薄唇上,轻轻一吻,气息灼热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:“以后……只准我来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