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目的某种情况一致了起来,是以次日王幼仪向他打听宗寒的消息的时候,王诚事无巨细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通通说与王幼仪听。
用完午膳之后,王幼仪搭上了一辆面包车,来到了宗府的门口,时辰已经是午后两点了。
望着那气派的石狮子,又看了一眼上方的匾额,王幼仪粲然一笑。
那天见了宗寒一面,她就对他念念不忘了起来。
王幼仪走上前,门口佩戴枪支的护卫伸出手止住:“这位姑娘,请问您找谁?”
“宗大帅。”
“你是大帅的谁,可有预约?”
王幼仪没有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,她从未跟宗寒说过她要过来,她在原地急得团团转。
正巧此时,宗蒙从外头喝酒回来了,见一个身穿西洋女装的姑娘站在宗府门口,问了一下护卫,“她找谁?”
“老爷!”护卫低头:“这位姑娘说要找少爷。”
宗蒙眼眸转了转,对着王幼仪道:“你可是那个……王举人之女?在码头提醒过寒儿的那位姑娘?”
王幼仪见护卫叫宗蒙老爷,便知道了这是宗寒的父亲,致力于让对方对自己有好印象的王幼仪低头一笑:“没想到伯父竟然知道幼仪?”
宗蒙知道这王幼仪又是自己儿子招惹的桃花了,想了想宗寒又不喜欢那个虞薇,心下心思百转,随后道:“不是要找寒儿?寒儿这个时间应当出去了,先进去坐坐如何?”
“谢谢伯父!”
偌大的西洋镜矗立在地上,镜中的女子烫着往日不曾梳妆过的波浪卷发,长及腰的卷发柔顺的垂落在背上,耳垂的两颗明珠随着身子转动之时轻轻颤动,鬓角别了朵花瓣珠钗。
翠柳给虞薇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褶皱,便瞧见梅雪从外头走进来,神色有些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