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换成另一个人面对这般诡异的场景,定会吓疯。
但虞薇可不是一般人,她与段秉谦是同一类人,不,应该说,她比段秉谦更疯……
虞薇忽然笑了一声,望着段秉谦,忽然踮起脚尖,吻住了他的嘴角,随即嘴角轻扬,道:“少爷……说不定是谁先死呢。”
段秉谦禁锢住虞薇的腰,直接将虞薇打横抱起,双手毫不费力的撕扯掉她身上碍眼的保姆服。
在见到虞薇的第一眼,段秉谦就在想着若是她身上的衣服解开,那该是怎样的风景。
此情此景与他幻想的一模一样,不,比幻想的更甚。
他的薄唇轻咬住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上,星星点点的吻散布在上方,锁骨凹陷处的那颗小痣,更是被他来回的照顾。
那张总是一个人躺着的大床,此刻迎来了它的第二个主人。
他将虞薇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被子是一望无际的黑色,与虞薇白皙的肤色造成强烈的反差。
段秉谦紧紧禁锢住虞薇的双手,强势地在上方看着虞薇,似乎是要从她眼中看出一点慌乱出来,可刚才他已经全身被虞薇见识过,她现在完全没有一点羞涩,只有着……期待。
她侧过脸看向被禁锢住的手,随即看向段秉谦,“少爷喜欢这种吗?”
段秉谦见虞薇当真没有一点不愿,嘴角上扬,附身下去,轻声道:“你怎么样,我都喜欢。”
窗帘依旧垂在那里,没有拉上,可原本的两人却已经从门前,到了床榻上。
……
早上八点。
虞薇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摸向一旁位置,发现空无一人,她立刻起身看向四周,房间内也没有段秉谦的痕迹。
她的手兀地抓紧,已经修剪整齐的指甲陷入了手心上,却还能感受到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