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薇若有所思的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脖颈处被祁宁弄出的痕迹,道:“其实……体验还蛮好的……”
谢曼因有些无语:“虞薇,你听见了我在问你话吗?”
虞薇红唇一勾,“你猜我为什么现在有恃无恐的再跟你打电话?”
“在这件事情中,祁宁才是卑微,有求于我的那一个人。”
谢曼因眨了眨眼: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?”
虞薇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给了谢曼因听,谢曼因听完之后恨不得在空中给虞薇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你牛!”
“不愧是你啊,魅力就是大嘿嘿……”
……
祁宁从虞薇房中出来之后,眉眼中的温情尽数消失,他唤来章伯,将他房中的沈镜镜给拖了出来。
章伯看着头破血流的沈镜镜,有些咋舌,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
祁宁坐在椅子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镜镜,点燃了手中的打火机,火焰燃起的那一刻,沈镜镜立刻大声尖叫:“祁宁……祁总,这一切都是虞薇吩咐我做的,这一切都与我没有关系,求您放过我吧。”
望向头顶上没有半分怒意的祁宁,沈镜镜莫名觉得恐怖,急忙求饶起来了。
那件事情没有做成,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……
她瑟缩着肩膀,语气断断续续的推脱着责任。
“都是虞……虞薇做的……我是无辜的……”
祁宁垂眸,冷漠的看着地上的沈镜镜,“说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