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浅褐色的眼眸闪烁了几下,别以为她不知道祁宁说这番话想要保护池苇然,故意让她以为池苇然对他不重要。
是真是假,等绑了池苇然之后,不就知道了吗?
虞薇看着被葡萄酒弄得脏乱的桌面,慢条斯理的从边上的抽了几张纸,一点一点的擦拭掉手上的痕迹。
“真是……阴魂不散。”
回到房间的祁宁关上房门,看了一眼房间的布局,丝毫没有变化。
他走到床边的柜桌子,拿起上面的相片。
那是祁宁的母亲。
他现在彻底成为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了。
外人看来冷漠无情的祁宁,没人会用年龄来贬低的祁宁,他曾经也只是一个渴望父爱母爱的小孩子。
但是事实事与愿违,母爱没有,父爱更是触不可及的东西。
渐渐的,他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起来。
年幼时,他真的将虞薇看成母亲,直到长大,他才明白了一些利益相关的事情,之后他就再也不能用幼稚童趣的目光看待事情了。
虞薇她……自始至终就厌恶着他。
若不是祁漠还有点理智,他的外祖家还有实力,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安全长大。
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半阖上眼眸。
想起刚才虞薇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