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宁伸出指腹摩挲了一下自己大衣上的袖口,开口道:“年轻人?呵,你又能比我大到哪里去?”
“那我起码是你的长辈。”
虞薇将香插在香炉中,转过身看向祁宁,“怎么?我都住进这座别墅这么多年了,小宁还是没有习惯吗?”
祁宁冷硬着脸庞,“毕竟我早就搬走了,不是吗?”
虞薇揶揄道:“那我还真是忘记了,罪过罪过……”
祁宁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又想做什么,见她如此伶牙俐齿,也懒得跟她争辩什么习惯不习惯的,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,坐下,对着虞薇问道:“说罢,这次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?”
虞薇的视线看向章伯,章伯立刻心领神会,走出了灵堂,为二人留出空间。
她走到祁宁的对面,有些居高临下的对着他道:“祁漠到底给了我多少财产,我不相信他会只给我这么一点。”
“遗嘱上的财产分布是假的。”
祁宁下意识的往后一靠,听到虞薇的询问,他仿佛了然道:“让我回来就是为了打探他的财产?”
“就那么多,再多的便也没有了。”
虞薇闭上眼眸,深呼吸了一下,她才睁开眼睛,望着身下坐着气定神闲的祁宁,忽然笑出了声,“祁宁,我不相信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
祁宁看着虞薇,“怎么?伺候了他这么久才得到这么点,是不是不甘心啊?”
其实祁漠给虞薇的不算少,只是对比祁宁来说少而已。
总资产的一成,虞薇拿到这些,身价已经比很多豪门的总资产多了。
但是人的贪欲是无限的,尤其是有对比的情况下。
她缓缓低头,祁宁的鼻子忽然闻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气,那味道仿佛仿佛会令人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