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,念你初犯,下去掌嘴十下。”
黄鹂立刻回答道:“多谢公子!”
别看范游喜欢救风尘,娇妾无数,但他身边从来没有发生过因女子误事的事情,原因就在于范游有自知之明,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就连身边人也清楚他的性子。
但是黄鹂是今日才到范游身边的,难免不知道范游的忌讳,她在心底将这件事牢牢记在心中,免得日后再犯。
范游是她能找的最强壮的树干了。
她不能因为一张嘴而害了自己没有依靠。
“下去受罚吧。”
范游斜睨着黄鹂。
黄鹂的肩膀颤抖了几下,乖乖地退了下去。
范游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,若虞薇当真身体不适,那他这个当过她先生的,也不能没有表示。
沉思了片刻,范游离开了这里。
将虞薇抱回房间的元楼定定地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虞薇,他的眼尾微微上扬,但嘴角微抿,朝向下弯,显然他现在的情绪很是复杂。
既有为虞薇认清范游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的喜悦,又有对于虞薇为范游如此伤怀的苦涩以及对她身体的担忧……
他就这样看着虞薇,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。
过了一刻,他上前,双手解开虞薇衣裳上方的扣子,一颗接着一颗的,犹如剥落水果的果皮一般,直接将她的外衣脱落下来,露出里头甜美的果实。
元楼闭上眼眸,又睁开,一直在心里对着自己暗示道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
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做那种事情,那样只会把虞薇越推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