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雪知道虞薇是担心他会被一时的权欲迷了眼,他安抚道:“好,就我们。”
“竹林剑庄仍旧是竹林剑庄。”
其实他想告诉虞薇的是,他对权势没有多大的欲望,况且剑庄太过张扬也不好,就如曾经鼎盛的萧氏剑庄,虽然他们有义气,不来那些阴的,但总有类似陈家庄的庄子看不惯……
既然虞薇也要跟着他一起走,那么竹林剑庄中也不需要竹乡来守候了,让竹乡吩咐她亲自训练的下属先掌管着这竹林剑庄,等走的时候将所有阵法都打开就可以了。
……
林江和丁白站在剑庄的门口处,等待着萧沉雪的出现。
丁白仰望着天空,“还真有些不舍,这几天看着这竹林剑庄的天空还真的看习惯了,外面可没有这么好的天空可以赏……”
林江斜睨了一眼丁白:“要不我跟萧沉雪说,让你一直在这待着?”
“不不不!”
丁白连忙拒绝,他只是喜欢这里的风景,又不是想要死。
忽然听到一阵声响,两人连忙回过头,。
只见前方的萧沉雪身旁还站着一个人。
她站在月光下,身形纤细如一支摇曳的芦苇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折断,裙摆被夜风轻轻掀起,如同夜色中绽放的花朵,却又带着一种凋零的美感,月光洒在她的发丝上,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。
她是这夜色中唯一的光亮,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,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,又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美。
萧沉雪不动声色地轻咳一声,林江和丁白不约而同地回过神,随即忍不住擦了擦鼻子,在内心暗自唾弃自己,好歹是活了几十年,两鬓斑白的人了,竟也如此没有定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