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薇勾起红唇,“嗯。”
她知道萧氏剑法向来不传给外人,就连竹乡和竹丝都没有机会一窥萧氏剑法的奥妙……
所以,夫君这是真正的接纳她了。
而不是半个月前他打发似的给她示范了晦涩难懂的‘破云’。
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虞薇却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萧沉雪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温度,比春日的溪水更加熨帖脊背。
剑锋随着他的力道轻转,虞薇也沉下心来感受这一招式,银芒割裂日光,在她蒙着白绫的眼前绽开细碎的光斑。
“呼吸乱了。”
萧沉雪从耳后传来的低笑震得她耳尖发烫,萧沉雪忽然撤了力道,虞薇慌忙撤步,后跟绊住青砖,天青色裙摆翻飞间,她纤细的腰肢蓦地多了一道桎梏。
微风送来他衣襟前沾染的松墨冷香,混着方才练剑时的薄汗,虞薇脸上竟比陈年的女儿红还醉人。
“夫君,你欺负我。”
剑鞘抵住虞薇的后腰,萧沉雪的声音噙着星子般的碎光,“薇薇,可还记得刚才的招式?”
他说话时喉结擦过她的鬓边的银簪,冰凉的珠穗坠子晃着晃着,就缠上了她的一缕青丝。
虞薇咬着唇,“当然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萧沉雪教虞薇的本意本就不是为了短时间就教会她,而是……
他伸出指腹擦了擦自己的嘴唇,颇有些回味刚才的余韵。
她能记住最好,记不住也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