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……能,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?”
萧沉雪沉默了一瞬,回过头,轻声道:“萧沉雪。”
“我的名字。”
虞薇的手抓紧了被褥,温柔地笑着,“知道了,沉雪。”
他神色冷然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但耳根处不正常的红却在诉说着萧沉雪的内心并不是完全没有波动。
玄铁宝剑插在地板上,他倚靠在自己房间的房门上,缓缓坐在地上,眸色翻涌,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。
外头天光大亮,但房中却阴暗无光。
他将自己的掌心触摸在自己的心头,感受着心脏的跳动。
萧沉雪的嘴角轻扯,眼眸半阖。
想到刚才虞薇所说的话,他的手臂青筋暴起,蜿蜒在手背上,握住玄铁剑的剑柄。轻声呢喃:“虞薇,你就是仗着我不会杀了你,所以你才会上杆子往上爬……”
他将脑袋砸在门上,从来没有人能骗过他。
唯独虞薇是个例外。
但偏偏他就是不忍心。
听到虞薇说她被迫嫁人,甚至还被灌了使人失明的汤药之后,他内心的暴虐就无处可使,恨不得立刻杀回陈家,走到那具被他斩下头颅的尸体,再用自己的玄铁剑对他百般刺杀。
陈家,身死仇消,但是岳家,他不会放过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萧沉雪整理好情绪,才打开门,望着一脸恭敬的竹丝,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公子,武林中已经有人猜测到萧氏一族尚未全死,也调查到陈家灭门之案正是旁人运用萧氏剑法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