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我,也为了你自己。”
慕容甫阁微微转过头,接过虞薇的手,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脸上,感受着上方传递过来的温度,他道:“好。”
他单手抱起虞薇的身体,缓缓将她放在床榻上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,近到可以看见对方脸庞上的绒毛。
“薇薇,我错了。”
他伸手朝着虞薇的腰间腰带而去,“让我向你赔罪好不好……”
虞薇的双手抓住慕容甫阁肩膀上的衣服,昂起头,喘着声道:“慕容甫阁,你就该伺候我一辈子。”
慕容甫阁弯起嘴角:“我天生就该伺候你一辈子……”
次日。
慕容甫阁刚起身,就听见陈岳在外头呼喊,陈岳不会无缘无故吵人,他急忙出去,“发生了何事?”
陈岳恭敬地作揖,“太子殿下,礼右回信,说燕王谋逆就在三日内。”
慕容甫阁回到房中,取出一把长剑。
走到庭院,将剑取出,甩了一个剑花,在满园的桂花树下,桂花飘扬,微风随着剑柄吹拂,眼神坚定,剑指苍穹,他身姿如松,剑光如雪,剑尖轻挑,如梦似幻,剑光闪烁,舞动间似有风雷之声,剑锋划过一望无际的天空。
最终,慕容甫阁手腕一转,停下长剑,他做好准备了。
他冷眸对着陈岳,道:“吩咐其余禁军以及手下之人做好准备,此战,只赢不败!”
陈岳抱拳,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