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欠母后的。
此刻,殿外,燕王气喘吁吁的跑进殿内,一进去,就看见慕容甫阁站在里面,他上前,冷笑道:“父皇病重,你很开心吧?”
“毕竟你是太子!可就算你是太子又如何?谁能确保你就是最后的赢家!”
“燕王慎言。”
慕容甫阁没有半点被激怒,一脸沉静,“燕王难道是太过担心父皇身体,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吗?还是说,这是你的肺腑之言,你有谋逆之心?”
“你!”
慕容甫臣伸出手指,用力地指着慕容甫阁,但目光接触到身后的太监奴才之后,他才忍住内心的烦躁,“太子殿下可别给本王戴帽子。”
听到外面的声响,躺在龙床上的慕容寻面色憔悴,对着在一旁照顾他的李贵妃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爱妃,你去……外头瞧瞧,他们兄弟俩又发生什么争执了……”
只有太子和燕王才敢在太极殿闹起来,毕竟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李贵妃的眼眸中尽是悲伤,她放下手中的汤药,轻柔地给慕容寻擦了擦嘴角,轻声道:“好。”
“陛下,您好好休息,别累着自己了。”
她转过身,拿着自己的手帕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她又是那个端庄美艳的李贵妃。
她刚出内殿的门,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正在用手指着慕容甫阁,她呵斥一声:“臣儿!慎言!”
李贵妃一瞧便知,又是燕王被太子刺激,口不择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