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杳杳下意识摇头,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
顾迟的大拇指抚上她的嘴唇,缓缓移动,“嗯,我听着。”

“我,我睡不着,想出去看看极光,回北城之前我想最后再看看。”温杳杳轻轻咽了咽,一颗心如雷鼓一般。

顾迟双眸深沉地凝视着她,而后,他轻笑了一声。

都这个时候了,她想的还是骗他。

“小叔,顾迟……”

衣服再度被撕开,却早已没了之前的温柔和克制。

这一夜,温杳杳嗓子的都叫哑了,每每要昏迷之际,男人便凶狠地咬上她的脖颈。

逼她清醒过来。

直到耳边传来低泣,顾迟才松了口,安抚性舔着。

五个小时,不,十个小时,或许更久……

从来没觉得原来这种事,也能折磨的让人觉得想死了算了。

整整三天。

床单不知湿了多少条,温杳杳也彻底怕了。

她语无伦次地求饶,“够,够了,够了……”

顾迟贴在她的耳边,声音沙哑,“怎么会够呢?只要停下,杳杳又要想着离开了。”

“不,不离开,呜呜……”生理上的不断刺激,温杳杳再也忍不住,大声哭了出来。

“我真的不离开了,不离开了……”

看着身下的人儿哭的晕厥过去,顾迟才不紧不慢地停了下来,他慢条斯理的下床,抱着她去了浴室。

等温杳杳再度醒来,已经是两天后。

她发现自己在私人飞机上。

那一刻,她又气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