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脑子里疯狂找补的时候就听到他又唤她,“杳杳。”

听到自己的名字,手脚已经快过脑子猛地朝床边的人扑去。

“呜呜……小叔,您怎么才来,我好害怕……”

女人声音软软的,再配合故意弄出的抽噎,听起来倒真像是很艰难的死里逃生。

若不是他查到她掉下海不久之后海外资产有变动的时候,他或许也信了。

在心里骂了一句小骗子,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她的眼尾,“真湿了,看来宝贝儿真的是挺怕的。”

温杳杳浑身一僵。

然后就听到旺旺跟她阿巴阿巴。

总结下来就是,她又被卖了。

之前季修远给她折现的钱,她让他存了一个海外的账户,这个账户她当初要求过,不能让任何人查到是属于她的。

那狗东西应的好好的,还说就是他也不一定再能追溯到那个账户。

她也信了,没想到他确实查不到,但他娘的,没说他是让顾迟帮他弄得。

所以,她这五个月的每一笔开销,可以说那叫一个清楚。

等它说完,她已经一阵头皮发麻。

心里全是完了,完了,完了……

“杳杳是冷吗?”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好似打了一个冷颤,顾迟的大掌落在她的腰背,轻轻摩挲。

冷?

对,她好冷。

“小叔,您不知道,我在外流浪的这五个月里每天都好想好想您,可我不敢跟您联系。”

听着满嘴跑火车用敬语叫他的话,顾迟眉心微微上挑。

“是吗?那杳杳每日都是怎么想小叔的?”

温杳杳的身体再度一僵。

然后又喜提一句小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