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瞬,又缓缓闭上了。
顾迟不免想笑,但到底是轻轻地下床,洗漱,然后下楼。
温杳杳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两点才算缓过来。
眼睛刚睁开,入目的便是一片凌乱狼藉的房间。
然后那些记忆便不可控地钻进到了自己的脑海里。
醉酒,回家,洗澡……
再就是,她让顾迟伺候她。
没错,伺候。
他不光听了,还认-认-真-真照做了。
温杳杳拉过被子,想将自己埋起来。
她到底是怎么一喝醉就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来。
顾迟开门进来就是看到这样一幅画面,女孩儿的头被被子埋的严严实实,但却忘了还露在外面白皙笔直的双腿。
埋在被子里当鸵鸟的某人还不知道人已经走到床边。
顾迟俯身将被子轻轻拉开,温杳杳察觉到不对劲,死命扒拉着被子,但男女之间力量悬殊,被子终究是拉开了一个小口,不大,但能清楚看见女孩憋红的脸。
“等下闷坏了。”顾迟盯着那双瞪他的黑眸,脸上露出一个餍足又打趣的笑。
温杳杳哼了又哼,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你,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到底是没好意思再说下去。
昨晚顾迟带她回来之后,虽然洗澡的时候,没忍住吻了吻她。
但确实是没有想做什么的。
是她,不知死活缠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