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杳杳认同地点点头,“就是,就是,我这么辛苦工作,还不是给你打工。”
说到后面,语气不自觉带着丝嫌弃。
总算是认清自己资本主义了。
房间本就暗,顾迟轻轻勾了勾唇,身子向她贴近,最近停在她纤细的脖颈处,用力嗅道:“那杳杳给小叔一个补偿的机会,嗯?”
温杳杳脑海里的警铃瞬间大作。
她下意识就想逃,可哪里抵得过男人蓄势待发的力度。
非但没跑成,反而被男人更强势地贴在了一起。
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,几乎是一瞬猛烈地灌入她的鼻息。
气息交缠,温杳杳的心蓦地一紧,连忙道:“我刚刚开玩笑的,我一个打工人,拿着薪水,怎么能说辛苦呢?”
“不辛苦了?”顾迟的唇轻轻含着她的耳垂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撕扯。
不痛,但很麻。
是从尾椎上散发至全身的那种。
“不,啊……顾迟,你属狗的啊?!”
男人的唇不知何时再度往后,轻轻撕扯已不够,他轻轻咬了一口。
温杳杳怒道。
狗男人,狗男人,狗男人!!!
她以后再上当,她就是狗。
气死了!
她怎么能又上当了?
都怪自己,出去花个一百块什么好的技师找不到。
要他捏什么捏啊!
只能说女孩的表情太好懂,估计这时候心里全是在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