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也是听说温杳杳回来了，犹豫了一瞬，还是抓起车钥匙就赶了回来。

没想到一回来却听到她和母亲这样说话。

“道歉！”

他停在叶岚旁边，居高临下道。

温杳杳真是被气笑了，她也真笑了，“人家上阵父子兵，你们这是霸凌亲母子啊！”

顾常安皱了皱眉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什么霸凌？”

温杳杳却没看他，而是看向叶岚。

“叶女士，你收养我的初衷，你自己最是清楚，诚然，这二十多年来，我确实蒙受你收养之恩，但是，我并不欠你，你认同吗？”

瞬间，雍容华贵的人脸色难看起来。

她没想到，那个卑微到只求她一句夸奖的女孩，此时竟完全洞悉她的一切。

是以前就知道？

还是谁跟她说了什么？

随后，她又摇了摇头，若是一开始就知道，她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沉得住气。

只能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？

再联想到她现在在顾氏上班……
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，让你对我产生这样的怀疑。”说到这里，叶岚仔细打量温杳杳的神色，缓缓又道:“但我扪心自问，这么多年，我并未亏待过你什么。”

温杳杳倒是认同地点点头，“确实，这些年你没少我吃，也没少我穿，比起在孤儿院的日子，已经不知道要好多少，所以，我一直都很感恩，也很惜福。”

顾常安闻言，脸上第一次浮现一丝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