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知道了,杳杳你是不是换了号码?”阮奕琳突然顿悟道。

温杳杳确实换了号码,这两年她一个同学都没联络,自然是没收到通知。

可阮奕琳刚那句话一出,就好像,她被人邀请了,但是她拒绝了。

这两者性质自然完全不同。

虽然,有可能接到通知,她拒绝。

那也是在她知道的范围内做出的决定,而不是不明不白被人乱扣帽子。

尤其是面前这人。

都不用想,她都知道这人会在背后怎么诋毁自己。

而ktv外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里。

覃宇坐在副驾驶位上,小心措辞道:“迟总,要去医院吗?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可那药……”覃宇担忧道。

他真的是要麻了。

第二次了。

真他妈的刺激!

再来一次,他真的要英年早逝了。

顾迟靠坐在背椅,对面的车灯一闪而过,掠过那打着几分倦色的眉宇,“我没喝。”

“没,没喝?”覃宇蓦地一惊。

顾迟凉凉扫了他一眼,“听到我没喝,你很失望?”

覃宇这一刻,脑子都直接糊了,但是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根本不需要想,就脱口而出,“我没有,是于小姐说您喝了,所以,我才以为您喝了。”

今日说来也巧,是于云珊的生日。

她打了好几个电话,邀请迟总参加她的生日宴,可迟总今日确实有个重要的商务座谈,所以婉拒了。

没想到到了晚上,于先來亲自来了一个电话,虽然说的很隐晦,但是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是于小姐难过,丢下一众宾客独自离开了,然后他希望迟总能看在他的面上,帮他找人。

唉!

说起来都是孽缘啊!

这几年,于先來的意图也是越来越明显,就是希望迟总能娶于云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