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给她一个那么大的项目。

还请她吃饭。

顾迟见她有些醉了,无奈地叹了口气,看她一杯又一杯,还以为酒量不错。

温杳杳若是知道顾迟怀疑她酒量,一定会告诉他。

才不是她酒量不行,别看这桂花酒喝着醇香,酒味不显。

但是后劲大,不,是很大很大……

“还能走吗?”

顾迟的话一落,温杳杳就立马站了起来,“可以的,您放心。”

听着敬语。

顾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
从小叔到迟总,这个您字,却是如何都没变。

温杳杳这人,即使醉了,潜意识里也不忘记保持清醒时走路的姿态。

跟在后面的顾迟,还真没发现她现在其实已经很醉了。

进了车里,温杳杳就瘫在座位上,还不忘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了。

晚上车的顾迟:“……”

温杳杳听到声响,眯了眯眼睛,但是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了。

顾迟坐进来,说道:“我送你回顾家。”

本来醉了的人,却突然坐起来,“不,不能,我要打,打电话。”

只能说,有些东西已经刻在骨子里了。

或者说,

这样的场景,不知已经经历过多少次,才能深深烙印在她的意识里。

只见她说着,就准备去摸包。

可是摸了一圈,却怎么也摸不到。

不由地着急了,“去哪了?”

就在这时,她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手机,看着好像自己的,她接了过来,面容解锁。

她找到顾常安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