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酒很快就见了一大半。

温杳杳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覃宇的提醒。

不过这真不能怪她。

这谁能反应过来这是在灌酒啊!

明明就是互相友好在品酒。

“小迟,于叔听说你最近在和合实谈地皮的事?你这就见外了,地皮的事,还有谁能比你于叔懂的,多的。”于先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“正好合实旁边那块地就是我的,你想要,明儿个我就签给你。”

温杳杳:“!!!”

这就……醉了?

这点酒量,就敢喝这么多?

“好,谢谢于叔,明天我让秘书拟合同送到嘉业,价格这边我按之前的市场价格给。”

温杳杳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。

如果那块地跟合实的差不多大的话,那顾迟给的价格至少比现在给合实的价格要多出近三倍。

三倍什么概念。

就是,三亿乘以十再乘以三。

这合实要是知道不得气死!

要知道,现在顾迟还要将他们的价格再压下去。

“不不不,这就当于叔送给你的,于叔的地多,不在乎。”于先來连连摆手拒绝。

温杳杳羡慕了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然后就:

“咳咳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