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清却突然俯下身来,细细吻着她,破碎的呻吟声从她唇角溢出。

温杳杳羞恼地咬住唇瓣,却在听到他在她耳边的轻语时,瞪大了双眼。
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二人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
房间的温度骤然升高。

长清只是深情凝视着她,不催促,也未出声。

许久,许久之后……

温杳杳坐在上面,好似难以启齿般小声问,“你说话算话?”

“自然。”

三年后。

魔界一处旮旯角落。

一个身影正蹲在地上挖着什么,嘴里也嘟囔着让人听不真切的话。

黑袍从修真界回来,就看到这一幕。

他嘴角抽了抽,站在前面一块怪石上,突然出声,“魔后,你又在种什么呢?”

为什么说又这个词。

还不是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了。

记得第一次看到还是三年前的某一天夜里。

没错,是夜里。

他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蹲在那里,差点就出手了。

好在感受到魔尊的气息就在不远处,他愣了一下。

现在想想自己那会儿是真命大。

这要是真出那一下手,估计自己也估计挂起来了。

听到声音,温杳杳吓了一跳然后抬头看到是黑袍,又继续手中的活,“种菜啊!你上次不是问过了吗?”

黑袍:“……”

不是,

上次您不是说种的花吗?

话到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