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清的声音响起,“静脉受损,还调转灵力,你是觉着自己不会成为一个废人吗?”
温杳杳刷地瞪大双眼朝其看去,“那怎么办?”
不是说好的向死而生吗?
她她她……就怎么要成为废人了。
看到她还知道怕,长清那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气闷瞬间消散了,“无碍,三日内别动灵力即可。”
闻言,温杳杳长舒一口气。
“哦,对了尊上,是您帮我从洞里带出来的吗?您有在我旁边见到另一个人吗?他没死吧?”
她当时没走,就是觉得自己隐隐有堪破剑意的感觉,所以,干脆就想着,拼了算了。
没想到那人却又突然跑了回来。
说实话,若不是他回来,自己这一朝可能就真的就玩脱了。
长清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没死。”
温杳杳又长舒一口气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你很在乎他?”
长清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古怪的问题。
但他也没解释,或者,也不知道从哪里解释。
他向来遵循本心,既然想问便就问了。
温杳杳倒没觉得这个问题有啥古怪的,她摇了摇头,“在乎谈不上,不过,毕竟要不是他倒回来,可能我就真死翘翘了。”
后面那个三个字,她还故意婉转了个音,让听起来有种莫名的喜感。
长清却认真地看着她,“不会,即使没有他,你也不会……有事。”
那个死字只是在他嘴里转了一下,就被替换,他也不知道为何,只是下意识不喜这个字出现在她身上。
温杳杳这倒是信,这也是她总敢不要命地去搏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