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触及到那双阴鸷,恨不得毁了所有的眼神之后,哑然灭火。

江辙看着手机图片上的那对璧人,问道:“她说来吗?”

“谁?”

彭宇一下没反应过来,然后反应过来他是说谁,连忙回道:“那边太吵了,没听清,不过我想应该是会过来……吧。”

江辙自嘲地笑了一下,然后将手机黑屏扔到了沙发上。

然后将地上的一箱酒全都摆到了桌上,挨个打开。

看的彭宇是头皮发麻。

可他也不敢劝,因为江辙的表情实在太可怕了。

等温杳杳到ktv推开包间门的时候,彭宇下意识擦了擦眼睛。

卧槽!

这不是刚刚和霍铭城……

“那个,你要一起走吗?”温杳杳自然不知道彭宇的震惊加慢慢后知后觉。

她只想有个人帮他搀一下人,她一个人,肯定是搀不动的。

彭宇先是摇摇头,然后又点点头。

将人送上出租车之后,彭宇是说什么也不肯上车。

晚上的风已经带着丝凉意,被冷不丁地一吹,彭宇是完全酒醒了。

但是人更麻了。

所以,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!

好在下车的时候,江辙还有些清醒,温杳杳让他搭着自己的肩膀,一点点将他带回公寓。

开门,关门。

要不是沙发近在咫尺,她真想直接将人扔到地上。

眼看已经到了沙发旁边,温杳杳正想将人扔下,却突然天旋地转。

她成了躺在沙发上的那一个。

江辙俯身,温杳杳反射性躲开,唇落在她的侧脸上。

黑色的皮质沙发上,一袭红色长裙的女子眼尾泛红。

黑色与红色的交织缠绕,瞬间拉扯出极致的破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