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杳杳抿了抿唇,“可那对于你来说,是当时最好的选择。”

又小声道:“而且,我又没有要你感恩戴德。”

他为了跟自己父亲怄气,该读书的时候,他睡觉。

该考试的时候,他直接交白卷。

可那人生是自己的啊!

就为了一时的怄气,毁了自己以后的人生,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必要,也不应该!

诚然,她当时确实有故意激他的成分。

可结果难道不好吗?

她真搞不懂,他为什么就有这么大脾气。

还骂她心狠没有心。

她要是没有心,根本就不会管他。

“我要睡了,请你让开。”

好心当成驴肝肺,她也不要理他了,再也不要。

等她重新找到房子,她就搬出去。

江辙却突然沉默了下来,许久,他才慢慢退后。

门能关上了,温杳杳也没犹豫,直接将门关了。

而刚爬上床的温杳杳却脸红地快要滴出血。

难怪江辙刚刚突然沉默了,他一定是看到了。

丝绸质的睡衣本就贴身,更别说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
温杳杳蒙着被子叫唤。

而始终站在门口没动的江辙,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好看的眉间慢慢染上一层笑,骨子里以前压抑的野性此时完全释放出来。

“欢迎你,杳杳。”

等到房间的动静彻底安静下来,江辙才慢条斯理地进了自己房间。

翌日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