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杳杳皱了皱眉,看着明显有些有些不对劲的人,她知道此时不适宜硬碰硬,所以,她选择扎刀。
“二表哥,大婚那天,你没出现, 所以,谢婉瑶被送去了庙里。”
“临走前,她给我送来了一封信,她说,她不怪你!”
裴云泽脚下一顿。
她不怪自己?
那她呢?
“你怪她吗?”裴云泽问。
当他看到那些证据的时候,跟天塌下来也没两样。
他那记忆里,总是温声细语教导他的阿瑶姐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。
他不信!
所以去问了。
可他的阿瑶姐是怎么说的,她说她嫉妒,嫉妒自己对杳杳那么好。
呵……
嫉妒。
他又何尝没有嫉妒过。
可再嫉妒,也没有生出害人的心思。
“若说我不怪的话,二表哥也不会信吧,可我没想过破坏你们的大婚,我只打算,和你们永远再无往来。”
裴云泽身影一晃。
再无往来?
温杳杳看了他一眼,“那日,是你看了那些证据吗?”
虽然裴云泽尽力抚平那些书信上的折痕。
可一眼便看出了被人用力捏过的痕迹。
裴云泽点点头,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温杳杳没打算全骗他,“当日,我问过你,你有没有问过谢婉瑶,我是怎么摔下去的。”
“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的吗?”
“杳杳……”
裴云泽觉得自己一定在被处以极刑,不然怎么会那么痛。